《本经》云:“药有君臣佐使,以相宣摄合和”,又云:“有单行者,有相须者,有相使者,有相畏者,有相恶者,有相反者,有相杀者,凡此七情,合和而视之。”此皆古人遣药配方之大法,几千年来为医家之所注重。

盖药各有其特别功用,怎么发挥其功用,使其有利于病况,除挑选适当之单味药物外,还有必要爱人相关效果之药物,使其彼此限制,相辅相成,习惯病况,进步效果,此乃医生之良者。

在数十年临床探索中,结合前人固有经历,提出以下药物爱人运用心得,别离论说于下。

人参配苏木

人参补气,众所周知。凡全部气虚、阳气虚脱为必不行少之要药。然临床常见气虚而兼有血瘀证者不少,盖气为血帅,气虚则血液循环不畅,构成血液瘀滞之候,此乃虚中挟实之证。

当此之时,徒补其气而不管其瘀,非其治也。如产后气虚,喘息而面青黑者,为气虚血瘀之危候,前人用参苏饮(即人参加苏木二味)为急救之剂。

余承此法,用于冠心病之气虚血瘀者往往可生良效,久久已成必用爱人之剂。

盖冠心病患者,多为年迈气虚之体,而呈现胸闷、胸痛、舌质瘀紫等症。用人参爱人苏木益气行瘀,左右开弓,乃为对证之治。如无人参,用太子参加大剂量亦可收效。

苏木配降香

苏木出自古苏方国,故亦名苏方木;降香主产于印度,均为晋唐今后南边进口药材。二者均为木类,色赤微有香气,能入血分,行气活血,祛瘀定痛。

今人研讨得知降香含有黄檀素等成分,有抗血凝效果,能使冠脉血流量、心跳振幅明显添加。

因而,二者爱人合用,对冠心病、心血管疾病有必定效果。对肝郁血滞、胃痛挟瘀,以及妇科血瘀气滞诸疾、亦有良效,不行忽之。

香附配郁金

香附性味辛香,能通十二经,行血中之气,为调气解郁之要药。然香附行气有余,而活血之力缺乏,必得郁金之性味辛香能活血祛瘀,行气开郁认为助,则效果更为明显。

盖香附行气以活血,郁金则活血以行气,二者合用,相辅相成,大能舒肝解郁,活血理气。

余常用于肝病、胃病、胁痛、心下痞痛、少腹痛苦,以及妇科血气诸病,均有良效。

乌药配白芍

李时珍曰:“乌药辛温香窜,能散诸气,故《惠民和剂局方》治中风中气诸证用乌药顺气散者,先疏其气,气顺则风散也。”由此可知,乌药辛温散气行气,为气郁结滞者必不行之品。

然辛温香窜,多用久用则易耗真气,必得白芍之苦平酸凉以制之,使其辛而不温,香而不窜,物尽其利。

且白芍能入血分,通畅血脉,平肝缓中,与乌药之走气分到达相辅相成之效果。

余常将二味同用医治胁痛、胃脘痛苦,屡建良效,几为胃病必用之爱人良剂。

泽泻配泽兰

泽泻性味甘平,张元素谓其“入肾经,去阳水,养新水,利小便,消肿胀,渗泄止渴。”本品总以淡渗利水,专走气分认为功。

泽兰气香而温,李时珍谓其“专走血分,故能治水肿,消痈毒,破瘀血,消癥瘕,而为妇人要药”。可见《本经》谓泽兰能治“大腹水肿,身面四肢浮肿,骨节间水”者,首要是以血瘀阻滞,阻止气化而为水肿臌胀。

今以泽兰专入血分,化瘀以行水,合作泽泻之专入气分,渗湿以行水,二者一气一血,相辅相成,共奏化瘀行水之功。

余每于肝硬化之腹胀,或肾病综合征之腹胀而兼浮肿者,往往用泽泻爱人泽兰投服,收到良效。

防己配牛膝

防己辛苦大寒,善走下行,长于除湿通窍,通利二便,为治下焦湿热要药。

牛膝苦酸性平,为足厥阴、少阴之药,性亦善下行。《本经》谓其“主治寒湿痿痹,四肢拘挛,膝痛不行屈伸,五淋,堕胎”,不过取其下行通补肝肾,和头绪,强筋骨之成效。

因而,本品与防己爱人,大能整理下焦湿热,通利筋骨痹痛。凡全部下肢因湿热血瘀气滞而致之关节晦气,拘挛痹痛等证,均为必用之品。

且由其二者性兼苦寒,长于下行,凡高血压所造成的之肝火上炎,头晕头痛目眩等症,每予重用,可收良效。

当归配茴香

当归辛甘而温,养血活血,为妇科要药,凡胎产经带门中多有用之。

茴香辛香而温,暖丹田,补命门,开胃调中。

余用二味爱人医治下焦虚寒而引起之少腹痛苦,经带而见少腹隐痛,以及小肠疝气,久泻腹痛诸证,屡见良效。

茴香有巨细之分,大茴如麦粒,小茴如粟米,亦名莳萝,性与大茴相仿,但不胜久用。八角茴香为茴香之另一种,今人称八角茴为大茴香者非也。

杏仁配桃仁

杏仁甘温,专入肺经气分,功用散寒治咳除喘。桃仁甘平,专走血分,功用活血祛瘀,泄热润燥。

故李杲云:“杏仁下喘,治气也;桃仁疗狂,治血也。”二者配用一气一血,相辅相成,独奏利气治血之功。

余每于肺经痰瘀阻滞之支气管扩张、肺部感染、大叶性肺炎、肺脓疡等证,取其二者兼用,到达气血两利之效果。且桃仁具有生发之气,祛瘀而能生新,为祛瘀中之良药,对肺经之血瘀气阻者能够常服而不为害。

瓜萎配贝母

瓜蒌苦寒,功用润肺降火,治咳嗽,涤痰结,消痈肿疮毒。贝母亦苦甘微寒,润肺治咳,清热化痰,开郁散结,消痈肿疮毒之成效。

二者合用,相辅相成,对肺经痰瘀阻滞、咳唾黄痰脓痰、胸痞胸痛等症均有良效。

余每用于肺部感染、大叶性肺炎、支气管扩张、肺脓疡、以及冠心病之胸痹胸痛而见黄厚苔者,取其涤痰散结、清热开痞之成效。且二者具消痈解毒之效果,对全部热毒壅结者亦为必用之剂。

然瓜蒌用仁,有必要打碎方能取效。贝母有川贝与大贝之分,成效大致相同。但化痰之功川贝较强,而大贝解毒之力较强,不行不知。

半夏配贝母

半夏味辛性温而有毒,贝母味辛平而无毒;半夏性燥而去湿痰,贝母性润而化燥痰;半夏入太阴脾经,燥湿化痰以止咳,贝母入太阴肺经,润燥化痰以止咳。

盖脾为生痰之源,肺为贮痰之器,二者一燥一润,治标治本,相反相成,共奏止咳化痰之功。

余于支气管炎,支气管哮喘,支气管扩张等病之见咳嗽者,多予爱人合用,每收良效。

苍术配黄柏

苍术苦温,性辛香而燥烈;黄柏苦寒,行寒冬肃杀之令,而《丹溪心法》用之治下焦湿热之证,名为二妙散。

盖二药性味相反,正取其相反相成之效果,治全部湿热之证多能收效。

余数十年来,对湿热所造成的之关节痹痛之症,特别对急性风湿热合而为痹之证,用之多建良效。

在剂量方面,对急性关节红肿灼痛场合,苍术可达30克至50克、黄柏可达20克至30克,少则药力不到,效果不显。此余数十年之经经历所得。

干姜炭配黄芩炭

干姜辛温,黄芩苦寒,性味尽管相反,但合用则有相反相成,辛开苦降之功,对中焦寒热错杂之证有良效。

二味炒炭存性,变为黑色,以血见黑则止,又为中焦止血圣剂。

凡吐血、便血、尿血、崩漏下血诸种血证,不管其寒热真假,于处方中配用二味,均可收到止血之效。

黄连配干姜

黄连性味大苦大寒,干姜性味大辛大热,古方姜连散二味合用为方,正取其辛开苦降,相反相成,互相限制,到达寒因热用,热因寒用、君臣相佐、阴阳相济、有成功而无偏胜之害。

余尝于全部胃肠诸证,取二味君臣相济获得良效。若寒多热少者,则干姜用量加大,黄连用量很少以济之;若热多寒少者,则黄连剂量加大,干姜用量削减以济之,往往药后无不良反应,而效果卓著。

黄芩配生姜

黄芩与黄连均属苦寒之剂,能泻诸火,然严厉区别,黄连究以清中下焦之火为其所长,黄芩究以清中上二焦之火为其所长。

李时珍谓一味黄芩汤专清肺热,故肺热者多用之。本品清中有透,故凡上焦风热者亦用之,不似黄连之大苦大寒专事苦降者比,多用干姜之辛温而守者佐之。然黄芩究属苦寒之剂,必配以生姜之辛温发出以佐之。

余常于肺经风热,或胃病之使用黄芩苦寒者多与生姜爱人为用,清热而能宣透,苦寒而不伤胃。其间剂量之多少,运用之精妙,存乎其人。

丹皮配赤芍

丹皮气辛而香,味苦而凉,专入血分,辛香能行血中瘀滞,苦凉能清血中伏火。凡血瘀,血热者皆能治之。

然丹皮必得赤芍苦凉之助而功力更胜。盖赤芍亦入血分,功专清热凉血,活血祛瘀,与丹皮配用,正是相辅相成,相辅相成。

余每于全部炽热迫血妄行或时行热毒、风火相煽之斑疹等证以及皮肤科之风火搔痒诸证,二者兼用均有良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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